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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的声音

苏,在文字里她一直没改变。

一直是一个行走于情感边缘的女子,她孤独,淡漠,游走,摄影,文字,网络,生活,一直都是用一种静止却压抑的状态来调节生活。虽然疲惫,却一直空淡而安然,不追求更好的,只求生活在远处。

十几年前,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孩。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能聆听“花开的声音”,内心也一直有一种固执的盼待,花开的声音就在不远处,只要自己坚持,只要我保留一颗单纯的心,总有一天会听到“花开的声音”。

寻觅,寻找。希望,失望。还是坚信。

今天,站在原来的地方,看到原来的人,终于知道,花早已凋落,而那一瞬最美妙的声音却陪着前尘往事没落。很多时候不是听不到,找不到,只是自己一直过高的期望,却错过了那年某天的花开。

仅以此文献给一位共同走过一段青葱岁月的朋友——柯。

1

黑夜来临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预示着曙光就不远了。

川,苏回来了。

川拿着电话,在杂志上刚好看到这句话:黑夜来临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预示着曙光就不远了。

川,你听明白我的话吗?

电话里再传来高提高的声音。

黑夜来临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预示着曙光就不远了。现在已是深夜12点了,他一直睡不着。最近总是失眠,会模糊的想起一张脸,似笑还笑的看着他。真的是老了,夜太凉,冰了的双手正慢慢的僵硬,弯曲再伸展,一切都变得有节奏可言。怎么办?真的老了。这是他最近喜欢自言自语说的话。

认识了十几年的初中同学兼好友高总是笑他,这脑子迟钝到要去检查一下,是否得了老人痴呆症?

老人痴呆?还真的有可能。他若有所思的对他说。

苏是谁?他回过神来对着电话有点答非所问。

老人痴呆?前几年你不是一直在找她吗?

前几年?你都说前几年了。他不在边际。

高把电话挂掉了。

天会变黑,还不是因为有魔术师的手变成了一块黑布把它包了起来。很多很多年前有个小女孩这样对他说。魔术师为什么要把天包起来?他天真地问。因为天亮了,就会听到花开的声音。可是,可是……小女孩低下了头。过了良久,自言自语,花开的声音不是人人可听,只有内心纯净的人才可以听到。

川,你说我是内心纯净的人吗?女孩转过头,眼睛看着他的眼睛。他看到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长长的睫毛,正充满期待的看着他。

他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,苏,你是的。我相信只要坚持你一定可以听到花开的声音。

那一年,他们都只是十三岁。他的座位在她的后面,她坐前。

2

川重逢苏,是在高的婚礼上。

南方的春末已透着浓浓的夏意。天气干燥而闷热。他一直想不明白,高在前几个月还在和他高谈单身男人的痛苦,却在几个月后神速结婚,并且是娶一送一。从高手中接过大红请柬时,他有点啼笑皆非的看着他。

婚姻从哪里来?它的最终幸福定义是什么?他问高。

这是一条人生大道里我们必须都要经过的羊肠小道,它可能会主宰着人的一生,它也可能只不过是人的一生里的一点点圈纹。但我们都要尝试,川,当你想着为结婚而结婚时,可能你已经对给你婚姻这个人产生了感情和依赖,而心甘情愿的走进这座坟墓里。这是一个赌博,最终的输赢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过程。

无论最终结局是怎么样?我想我都会对这个婚姻感激,因为它赋予了我全面的人生。川,不要极端,尝试一下相信不完美。

五月是高的婚礼。那天,他第一次见到了高的妻子,浓浓的新娘妆下是掩饰不住的妩媚。长长的白色的裙子下,略微隆起的肚子,而高一直站在旁边,偶尔低头和妻子耳语。他终于明白,曾经和他一样愤世的高真的变得平凡了,一种幸福的光环是有标致的,它刻在他们的脸上。

婚礼很简单,只是相熟的亲友聚会吃饭庆祝一下。他来得迟,当他被带到了属于同学桌里。一张桌子,就聚集了高的初中和高中的同学,而他和高从初中到高中一直是最铁的关系,同班同桌。毕业太多年,大家都略显生疏却又是掩饰不住的喜悦。大家一个一个的互叫着名字,然后夸张的热情尖叫。

他看到了正面的女子。略显羞涩的看着他,表情有点淡漠却不由自主的牵着嘴角向他微笑。穿着长袖的蕾丝上衣,一条黑色的荷边裙子,头发自然的披着。双手并拢放在膝间,安静而倦淡的坐在那里。

很多很多年前,十三岁,他总是在学习空隙间一抬头,也总看到这样的一个背影,静静的,单薄的,坐在某个角落。很多时候,他总要找些理由故意的惊动她,彼如桌上的笔或书,彼如故意的不小心碰到她,只有这样她才会略皱着头回过头来。后来,他知道她喜欢看小说,然后总偷偷的把姐姐的小说带到学校里借给她,他有一段时间沉迷于这种她回过头瞬间变得生动的脸。而整个上学期间,两个小孩像是两个偷吃惺的猫,他看武打小说,也看爱情小说,而她跟着他,看琼瑶,看金庸。

你是川。对面女子笑着问。露出了两只小虎牙。

苏。她是苏。

一张桌子,十个人的座位。她坐在他对面,只要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她坐在对面,虽然她一直在和旁边的同学悄悄交谈,但有时沉默时还是掩饰不住的游漓状态。这样的场合应该于她是一种很不耐烦却无可奈何的应酬吧。

他很大声和其它同学喝着酒,也很大声的说着笑话。酒席临完时,同学之间互相留电话,然后叮嘱要多多联系。

川,把你的电话留给我。苏临走前看着他说。

然后他们互留了电话。关于十几年的记忆,关于小说,关于少年,一句也没提。甚至一些喜悦的重逢,也没有交流。

3

生活还是正常。

川还是游走于城市的单线条里。很多时候,他都会想,一辆车开进了单行线,就要多走很长的路,才找到目的地。一个城市不大,几条路穿插,但两个人却用十几年碰不上一次。关于少年,关于朦胧的情感,那些都是一个很纯的梦。随着人的长大,很多时候,他都会站在镜子前,除了一些苍老的痕迹,我们都无能为力一些改变。他变得口舌俏皮,变得细心体贴,变得大众化,慢慢的,他发现身上属于他的一些特质正在慢慢的褪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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